香格里拉大峡谷的主要原因吧。
进入峡谷,劈山而出的一条潺潺溪流由谷底的上游流出,当地人管它叫“上村河”,河谷两边绝壁千仞,黝黑的岩壁大多成90度,与谷底的高差大的地方有2000米,大多在1000多米。峭壁上保留有古老的摩岩石刻和石画,刻工技法奔放洒脱,但我们时间紧迫,忙于拍照,又没当地向导的指引,全然没有找到石刻的具体位置所在。
碧让峡谷目前开发的长约10公里,谷宽50-80米不等。游人一般走到第四座桥再往前就是茫茫的原始森林,没有导游的陪同,极易迷路和遇到野兽的突然袭击,所以必须在此折返。从谷口第一座桥往里,我们一行走到第三座桥附近时,天色已晚,虽然太阳还朗朗地照到高处的山峰,峡谷里已是一片暮色苍茫,回荡在峡谷里的隆隆水声,在游人散尽的时候更让人心惊胆战,河边漂浮着大块的浮冰,呈现出万千姿态。峡谷两边的高壁上大多为冷杉,树干粗大笔直,并不因为曾经风雪而失去它们本来的苍翠。
从原路返回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入口处阳光明媚,驱散了身上附着的峡谷里的寒气,让人感觉好象完成了一次从一个世界到令一个世界的心灵之旅。
碧让峡谷与虎跳峡相比,虽没虎跳峡之雄伟险要,但因为谷地不宽,两边岩壁陡峭,倒也不失为峡谷中的佼佼者。而且,上村河水温柔缠绵,犹如小家碧玉一般,你能够很轻易地走到河边触摸它滑润的肌体,不似金沙江那么用咆哮的怒吼拒人以千里之外,因此更给人以某种亲和力。如果说
虎跳峡是傲立滩头顶天立地的男人,那么碧让就是养在深闺风情万种的女子吧。
每当5、6月,人间四季芳菲尽的时候,碧让峡谷那漫山遍野盛开的火红的杜鹃真好比给这位羞涩的姑娘上了一道亮丽的红妆,而这景致在
虎跳峡是决然看不到的。我们来的不是时候,碧让给了我们它卸了妆后最真实的一面,已经让我们有些陶醉了,如果在它最漂亮的时候,那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番心跳啊!
我已决定当晚就住在碧让峡谷等明天的过路车去四川乡城,尽管能搭上车的机会十分渺茫,我还是想试试运气。小飞见我意见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帮我从夏利车尾厢里拎出行囊,又一同去和峡谷入口处的小卖店店主商量了一下,老张很爽快地答应我今晚就住在他的小店里,并邀请我晚上去他家吃饭。
“看样子,现在去乡城的车恐怕不会多,中甸往乡城的班车也停了,不知道啥时候有哩。”小飞一脸的疑惑。
“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我就搭车回中甸。”我指着峡谷入口处的那些旅游车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说实在话,大过年的,在哪找车?况且小飞这家伙一路上老向我灌输现在不是去稻城的季节之类的话,让我原本还比较坚定的思想发生了某些动摇。
“别勉强,若回中甸到交通饭店找我,咱们一起去德钦。”小飞仍下这句话钻进车里绝尘而去,转眼就消失的不知所踪。
“给我准备些大块的牦牛肉......"这小子,恐怕听不到我这一并不奢侈的要求。
在老张的小店稍作休息,和老张打了声招呼背上摄影包走上了通往翁水下村的乡间小路。
夕阳西斜,山里太阳下山早。柔和的阳光洒满狭长的山谷,奔流不息的翁水河在逆光中反射着熠熠的光斑,河边遍布平滑的鹅卵石,三两个顽童在远处的河那边嬉闹着;村子里很安静,偶尔传来藏民墙内藏獒的狂吠,大概它们灵敏的嗅觉觉察到了我这个外乡客的一些气息吧,环顾四周,感觉还相对安全,抓紧时间手忙脚乱地支好角架,一通狂拍。
间或有三三两两的藏民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我这样一个不速之客一定给了他们某些猜测,我友好地和他们打招呼,并慷慨地向他们分派香烟和大白兔奶糖。他们显然被我这种大方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飞也似的逃去。我追上去心里喊着八格呀噜用相机瞄准他们,腿长的跑的更欢,跑的慢的被我得着狂拍一通,被拍者姿态倒不太慌张,只是微笑地看着我,如此这般,一卷胶卷顷刻完结。过后,我倚在河边的一座木桥上喘着粗气,叼上一支烟悠闲地和他们聊起了天。我发现他们并不能全部听懂我的话语,因此相互沟通颇有些困难,倒是时常转悠在我身边的几个小孩还能讲上一些比较好懂的普通话,他们热心地在我和那些大人们之间当上了翻译。
很准时地回到小店,老张正在收拾店子,峡谷入口处已空空荡荡,游人散尽的峡谷更显宁静和苍茫。我和老张一前一后回到他的家。这是一座两开间的木头房子,簇新的木板说明房子盖起的时间不太长,房间里弥散着一股松木的幽幽香气,难为我出来旅行蓬头垢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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